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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现代《云下云端》(二,12)



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太多的疑惑与太多所谓的背叛,有时候太聪明反倒不是件好事,本可以迷迷糊糊的安然过一辈子却因为太聪明把一切都看的太清。

        

         “少爷,夫人刚刚离开毓秀山庄,不需要派人护着吗?”

         “算了,她需要静一静。”花奕东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手指揉按着太阳穴。半晌,“你去查个人”说着他翻开桌面上扣着的照片,点了点照片上的男人“谢义。”

        “是。”

        诺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花奕东一个人的时候,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柔软起来,一个男人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的时候通常是想到了他爱的人,他当然想着白幼姗和花朝。其实幼姗说的没错,他外面有女人,甚至有不只一个女人,哪怕都断的很快。女人可以有很多,但是妻子,只有一个。花奕东从不否认自己的冰冷和无情。

         他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讲几乎是致命的,从头到尾无懈可击,有时像冰峰样的气场拒人千里又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就在几个小时前,黑色的保时捷里。身材傲人的模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小鸟依人的倚靠着他,天气并不暖和,但她依旧穿的露骨,好在身上披着他的西装。

         “你妻子不就是家底厚吗?除了这个有什么好的。”女人语气暧昧。

          花奕东没说话,他忽然来了兴致想听听放纵一个女人的时候她到底会有多愚蠢。

          “她也不漂亮,你居然不离开她。”女人红唇娇艳欲滴眼底刻意加了几分委屈。

           花奕东冷笑不着痕迹的推开她“我和谁在一起,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说着他把车钥匙拿过来递给她,嘴角一抹笑意“这车,送你了。”

          女人瞪大了眼睛张着嘴惊喜的几乎喊出声来,这种状态没持续几秒就被一桶冷水狠狠的泼下来。

         “然后,你从我面前消失。”说完开门下车,毫不留情。

         女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一段距离,她连忙冲出去,好像忘记了脚下十几厘米的高跟,披这身上的西装也落在了地上,她追上去挽住他,“奕东你说什么呢,你别开玩笑了,是我不好吗?奕东我错了,我不说她了,你留下来,我求求你别走,别走。”女人梨花带雨,装都花了,花奕东并未理会,而是转身进了超市,女人就那样呆呆的站着喊他的名字。

         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一份便当一包纸巾,他走到墙角把便当给了蜷缩在哪里的流浪汉,反过身回到女人面前。女人一瞬间情绪大起大落。

         他拿出一张纸帕轻轻的提她擦干脸色的泪珠“女人,该识时务。”这样暖人的情景放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女人真的怕了“我错了,是不是因为我刚刚说了夫人不好的话,我再也不说她了,好不好,对不起。”她开始祈求,有些撕扯。

          她一直在不停的说些什么,但他好像没有把她的任何一个字听在心里,她声音越来越大,见他仍要走不惜威胁他,狠厉的吼着“你信不信我把我们的照片发出去让你身摆明裂!”

           “随你吧,你觉得,我会怕吗?”

         她像极了一个小丑一会儿哭着哀求一会儿叫骂。

           “她出去找男人鬼混你都不去管,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离开我!”破罐子破摔了,这是在骂幼姗。

          花奕东听这话停下脚步,拿过她手里的车钥匙送给了流浪汉。

          “这辆车送给你,你可以卖掉重新开始生活。”

          有些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自以为是,她们以为自己配拥有全世界,觉得那些最好的都会为自己留下,最后收获的不过是一个不屑与你一争的背影,和自己在这背影后一场无人应和妆容尽毁的戏曲。

        


         沙曼去找陆小凤实际上是为了花满楼的事。金牌杂志主编沙曼这回是看中了花满楼的那个手术,想设置一个主题专访,以这个手术为切入口深入了解一下这个钻石医师的生活。这一类杂志的受众群体主要是女性,像花满楼这样的人,无论哪一种意义上来讲他都无疑是绝佳的,他几乎没有一个方面是读者不感兴趣的。

         “这可不是想采访他,你这是想卖他呀。”陆小凤玩笑的开口。

          沙曼浅笑“提议而已,主动权当然是花满楼的。”声音清透如甘泉自然。

          “那可就不行了,你要是想卖他,他答应,我是不能同意的。”

         沙曼见他那样子忽然想起来两年前,澳门赌场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赢,他似乎春风得意,输,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也无大悲。无论哪一种样子他都好像有自己的一套道理,就像现在一样。

           说起那个时候,陆小凤是真真正正的被沙曼惊艳了,她似乎和喧闹的赌场格格不入,淡然像冰霜的侧坐在赌桌上 ,看起来煞是超脱。但不想两人的交集不只如此,他是去赌场打探底细的,但她却是被告人的未婚妻。这里面虽有被迫有禁锢,但都已然过去,浮云飘过,早成往事,现在的沙曼是独立的沙曼,她不属于谁,她只属于她自己。

            两人先聊着等待花满楼,陆小凤其实有些担心,与其说担心不如说挂念,因为那个人,那个蝴蝶刀的主人,刚刚听到那个名字时陆小凤觉得一阵惊异,但片刻过后又觉得一些塞路在那一瞬打通,他其实怀疑过那个人,但真相袭来却依旧是如此的残忍,他尚且如此,花满楼又会承受多少。

          “陆小凤,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不一定,这还要看你请不请客,给不给我上好酒了。”

          “请啊,好酒马上来。”

          “你问吧,随便问。”

          “你,有喜欢的人了吧。”没有前戏,开场很直接。

          “说来听听。”陆小凤并没有因此看起来无所适从。

         “其实这段时间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尤其这几天,那是只有心里住着一个人的时候才有的状态,我和你一样,所以我知道那种感受,渴望得到回应,又害怕太过鲁莽。”

        “ 即便如此,我又能怎么样呢?落花有意的故事,不少我一个。”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毕竟,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

        “我也没理由不承认。”陆小凤知道沙曼说的人是谁,但是她还是像多余的问了一句,

        “不打算,告诉花满楼吗?”

        “我不知道。”

        “你是怕你们做不成朋友?”

        “不是,但他会对这份单方面输出自己又无法回应的感情心生愧疚,他这个人,从来一心只想着别人的。”说着陆小凤笑着摇了摇头。

         “你不说出来,怎么能知道他的想法,陆小凤,如果他现在真的知道了呢?”

         “怎么会。”陆小凤并未在意。

         “抱歉。”沙曼翻过桌上倒扣的手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打的电话仍未挂断,霎时哑然无声,只有随后的挂断占线声有规律的传来,陆小凤觉得他浑身麻木,嘟嘟的声音充满着整个大脑……

        沙曼已经起身离开不再回头。阳光沐浴着街道,店铺门前的椅子上躺着一只慵懒的花猫。她掏出手机,打开博客,手指敲在屏幕上,简单但又一往情深。

        “我最爱的人,愿你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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