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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尧《反写六题》(上三题)

六篇文章,都不会太长,有可能有的还会非常短。

这六篇是这样的。

1.用告白成功梗写一篇虐文

3.甜文,以“那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彼此”结尾。

3.用一方死亡梗写一篇甜文。

4.虐文,以“他们拥抱接吻”结尾。

5.清水文,包含“他们合为了一体”这句话。

6.以此为例,任意甜题虐写虐题甜写。

cp:峰尧,叔邪,远萌,苏紫。

【题一】: 

用告白成功梗写一篇虐文

cp:峰尧

这个就用《晴空有雨》了。这篇文最开始的设定其实就是两人在婚礼上表白,峰总算明白的意思但是无力回天。只不过文里没让他明白

http://tieba.baidu.com/mo/q-95cb3b9c7a4817dfbeba318731b0482c.3.1449586514.1.MTQ9fkAjJChl--07E5F1906333DA927DEC45B15F8857D7%3AFG%3D1-sz%401320_1002%2C-1-3-0--2--wapp_1449596405564_310/m?kz=4059816907&is_bakan=0&lp=5010&pinf=1_2_80

【题二】:

HE,以“他们再也没见过彼此”结尾。

cp:远萌

正文——

      《生以忘忧》

     一、

     “死,究竟有什么意义?”

     “没有死,你就不会知道生的价值。”

    致远稍长一些的时候问过宁昊天这个问题,他站在父亲略显消瘦但挺拔的身后,视线落在那个趴在血泊里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强盗身上。

    宁昊天把枪递给匆匆赶来的下人,蹲下身将视线与致远平齐,他那鹰枭一般的双眼此时泛着柔光,他将致远揽在怀里抱起,一只手负上致远的眼睛不让他去看身后的血腥。

      他可以想逗孩子开心一样将这个问题马虎过去,可是他没有,因为在他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真的在思索着。即使致远还无法理解这个答案,即使,自己无法体会这个答案。 

       有些所以然的道理或者言语如果不切身走一遭,根本就仅仅是一句话而已。

       致远只觉得这个问题让父亲的气息在自己耳畔一阵酥麻。风嗖嗖刮过,宁昊天将他抱紧了些。致远没有母亲。

       二、

       “宁昊天!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致远向宁昊天吼着,他用手指指着那个在冰棺中凤冠霞帔一身的绝色女子,自己红肿的双眼直瞪着宁昊天,不知道是因为怒,还是因为酸。

        “致远——”宁昊天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几十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竟然在一个晚辈面前面带惧色身子发抖,他的声音早就不稳了。

         “这是我娘?!”致远依旧怒目盯着他,盯到宁昊天把视线寸寸挪下去垂下头摇了摇。

        宁致远似乎看到他眼角有什么闪动了一瞬,只有一瞬。怎么可能?傲慢到被自己儿子压在身下放肆发泄都不把心境袒露的父亲会在这个时候落泪?他伤心什么?伤心他的老情人和旧伤疤被人一把撕开了吗?

        “你骗我。”致远的声音极其低沉沙哑,带着失落与失望的情绪转头就走,宁昊天拉不住他背影里的绝望与决绝。

        “致远!”是哀求的呼喊,声音几乎将墙壁穿透,指缝里终究不见了致远的影子。

        这之前,我只爱过一个人。这不是欺骗。只是我该怎么解释,我从未爱过你的母亲,甚至在你儿时得到的爱里,部分是因为我对你逝去母亲的愧疚。

         

     三、

       "你还在和我赌气……"宁昊天这一整月都在为香会赶制一批香水,终于是病倒了。

       "我气你有事从来不会同我讲,气你从不肯把你心里所想表露。"致远拿过桌上的药碗像宁昊天曾经一口口喂他那样一勺勺的把药吹凉。

        这两个人,整整一个月不言语了。

       即使事情明了了也一样不吭声,若是没有宁昊天这一病,也不知道能僵到什么时候。但是两个人之间有道沟是不好填了,不介意是假的。

       也许只有一方能全部忘记才能把这沟壑填平。

        忘记,其实也不难。有一道香可以使人忘却,这药,宁昊天给宁致远就用过。

        "最近感觉不太好,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别怕。"宁昊天轻咳着说了这些话,致远蹙着眉扶起他的身子,以一面拍着背一面正色道:"日本人还能把天捅个窟窿吗!我宁家人福大命大,爹别说这些丧气话。"

        宁昊天听后笑了笑,就如同窗外和煦的暖阳。

       他早就做好了最后一手打算,和日本人鱼死网破也挺好的,可是致远怎么办?不过至少,他死了,就没有人知道致远对自己爹的情意了,这样,致远该会安全。只要宁昊天活在这世上一天,他就会为宁致远的前路担心一天。

       如果他们是一团火,那外面遮羞的纸早晚会被烧穿。

       反正,早晚一死。

        

    四、

    最后一次,宁昊天根本没给宁致远一个气的机会,他安静的躺在床上甚至看不到致远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致远扳起宁昊天的肩膀。

      "爹——爹你别吓我——"那表情就和曾经宁昊天苦求致远的时候一模一样,原来意味着害怕失去。

      "爹——"致远的手脱力,他趴在宁昊天的胸口肩膀颤动。

      等等,忽然好像还有一丝气息。

      致远惊着直起上身,脆弱的目光在宁昊天的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他有轻声唤了一遍又一遍。

       屋子里焚的香料烟丝把两人包裹在一起,那味道有一点儿像他小时候的"忘忧"。

       

    五、

     八月初十,宁昊天出殡的日子。致远走在最前头,白色的纸钱像落叶翻飞在空气里把视线遮挡,他曾在茫茫虚空里找到一方出口。

      没有死,你就不会知道生的价值。对旁人的价值,和对死者的价值。

      后来他爱一个人,不叫宁昊天。

     因为在一场上升到民族脊梁的杀戮过后——宁昊天和宁致远, 他们再也没见过彼此。

【题六】

任意反写——梦醒

cp:峰尧

正文——

      《如梦初醒》

       阳光斑驳过干净宽阔的郊外马路,他在一棵不知几百年的巨大榕树下抱住他,长长的藤条垂在侧把两人包裹。

      "总算是回来了。"分不清是欣喜多还是庆幸多。他微微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和煦。

      "嗯。"他点点头,似乎很多话想说却都无从说起。

      "是不是就不走了。"深情在眼廓流转,那阳光穿过枝蔓落他脸上印的半阴半晴。

      "不走了。"他扬起嘴角,疲倦般将头靠在他肩上。

       那是嫩绿色的夏季,他在一场梦里醒来,早就习惯了这样一人睡去一人清醒,即使心里一直觉得差点儿什么。

        小镇坐落边陲,安静的很,敲着方向盘闲等红绿灯,一只猫淘气的穿过马路竟在路中间坐下回头看他一眼,他不觉心中化开一汪泉水朝那萌物一笑。

       路口靠边停下车去个老奶奶的零食店买了些糕点,晚上有场球赛,习惯性熬夜看完。

        "峰峰怎么有空回来,最近不忙吗?是不是又有新戏拍。"老奶奶的发前几年还黑白夹杂,现在看来已经白透了。

         摘下墨镜插进口袋,"不忙,一般这个时候我都不会接什么戏。"像个孩子一样笑着露出牙齿讨老人家开心。

         "呦,真巧,刚刚有位先生也买了两个人的份,他也说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做。"老人缓慢并慈祥的说着,皱纹把岁月的痕迹一道道画在脸上,笑眼眯成一条缝,那种安详让他觉得,有一天老了,也没什么不好。

         他笑了笑,这个段时间怕是有不少人都贪着黑熬着夜吧。只不过他不一样,他开着电视听电视里吵吵闹闹却丝毫没有大起大落的波动。看到天亮也许成了习惯。

         "诶——峰峰。"老人忽然把要离开的他叫住了,"我瞧着刚刚那先生手上的戒指还是跟你一样呢。"

        "滴——"也不知道那个燥脾气在这样的街道还会鸣笛。他猛回过神来,恍然看着老人家。

        "是很像的,也怕是我老了眼睛花了吧。"老人叫他也是无意,不过是图个新奇,的确是很巧的。

        他很紧张,把着方向盘的手有汗渍进出,喉咙很紧,呼吸有些不畅时不时需要大口的吸进大口呼出。  

         是不是,是不是他?

         多久了,他被迫离开是多久之前?

        远远的他就看到有个人拖着行李箱在别墅外的围栏前停下,他把车速减缓,手握的更紧,似乎加大一个马力就能再冲出这个梦。

         树叶缓缓落地,那人转过头来,隔着车窗久久望着他,不动也不问,好像该说的都在十几米的距离中倾诉尽了。

         他把车停下,关掉音乐,拎起一大袋食物把车门锁上,除了血液流速的变化似乎看不出哪里和从前不同。

         站在原地,他说:"我经常做类似的梦,"喉结动了动"不过很快就都会醒。"

         那人静静听着,口腔里很苦,抿嘴笑,点点头看着脚边的落叶,在把视线移过来痴痴看他。

         "是不是就不走了。"忽然间音色变的低沉沙哑。

         那人笑如这个月份的暖阳。

         "嗯。"

        却是只一个字,就红了两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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