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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尧《泊木之言》(一,14)

(前阵子手机和电脑都出毛病了。。。sorry)


胖子今天生日,头好几天他就开始张罗着请客吃饭,他高兴,楚言说的那两支股走势非常漂亮,他已经捞回一笔。生日不过是个契机,他想正式谢谢楚言。
人不多,熟悉的几个朋友,中式餐厅一张圆桌足够。
张怡涵一身红色的裙装坐在宁泽晨身旁。胖子瞧了眼她那喜形于色的模样觉得有些尴尬,原本只是礼让一分,没想到她竟真的来了。
木禹峰和楚言面对而坐,除了听胖子打趣的时候搭搭话也是相对无言。觥筹交错间气氛微妙的很。
“怎……怎么回事儿,你们,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别光听我一个人说呀……”胖子明早上没戏,贪杯,醉了。
北方人酒桌上向来直爽,“来——满上!”胖子挨着木禹峰,人在手边续酒方便,喝到兴时一杯接着一杯给他满上,木禹峰倒也痛快,杯杯一干而尽,手反过来酒杯里滴酒不剩。
伦敦的夜晚不像祖国这般热闹,异国他乡的22点是属于紧闭房门里的狂欢,可楚言,还在回公寓的路上。
楚言在副驾驶转过头望着躺在后座熟睡的木禹峰,酒量差到人尽皆知他还偏偏逞强。原本想替他拦一拦可是到底没说出口,不过楚言心里想的事儿还是被人捕捉到,结果木禹峰端起杯在饮酒时用挑起的眼角看着他,直到一杯喝完。那双眼笑时闪烁的光芒带着危险气息,压的楚言错开视线。
他抗拒,他也有血液中不容轻视的仓皇。
如果不是寿星分配的任务他确实不会当他的车夫。这不,躲都躲不过。
原本应该送这位醉汉回公寓,考虑过后楚言却决定送他去宾馆,如此睡得应该会踏实些。上戏之前再叫人去叫醒他也很方便。
是手机铃声响了,一个未知号码。
随着电话的接起,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帅哥你怎么不说话?”
楚言一听便笑了,一只手掏出钱包,肩膀耸起了夹住手机,另一只手拿出一些钱递给司机。
正在开车的司机哑然,不明原因的张开嘴巴。楚言对司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瞥一眼木禹峰,又用手指指了指耳侧的正在通话中手机。
司机的嘴形变成一个圆且不住点头,会意的把车速减下,路边停靠。
“喂?在不在?”
“帅哥?”
“美男子!”
“喂!”女孩儿还在执着。
……
“在。”楚言轻声带上车门。
女孩沉默片刻声音慌了,“哥……你没出什么事儿吧。”
女孩儿又听见了藏不住的浅浅笑声。
“哥——”楚言自然想像得到她板着脸的模样,“你故意的是不是——”依旧板着说话。
“不是。”楚言的背靠在了路边电线杆上,他也喝了些酒,身后的凉意隔着衣衫一寸寸蔓延刺激着皮肤。清醒不少。
“吓死我了你!”江山跳脚了,如果她在楚言身边肯定会伸出拳头在楚言胸口上砸几下,“半天不出个动静,说个在字还那么有气无力的!”
“我道歉,我道歉——刚刚身边有人睡了,我怕吵醒他。听出来是你我才没说话。”说话时他望着远处汽车内的人。
“伦敦现在可是晚上啊少爷,和谁在一起呢?”江山调笑,“可别孤男寡女的明天弄出绯闻来,就算是男女朋友也要注意点儿不是。”说着挑挑眉,似乎他能看到。
楚言笑骂“你呀,成天尽联想一些有的没的,和同事在外喝酒,他喝醉了我得送他去住的地方。再说这是伦敦,平白无故怎么会有狗仔队。”
“不不不,演员酒后乱性的新闻不分国家。”
“男的。”
“哦……你不早说……我还以为我就要有嫂子了……天知道我刚才多兴奋。”
轿车里司机掏出手机无聊的浏览网页,因为收了楚言的小费他并不在意这个电话会打多久,总不可能打到明天早上。
木禹峰翻了个身,兜里吃剩下的半帘特效解酒药掉落在黑暗的角落里。
“其实……我是想和你说别的事儿的……”江山笑嘻嘻的说。
“恩。”楚言应着,“你姑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送胃药来,还不告诉我是谁打算给我个惊喜,这个人就是你吧,你现在想说你来不了了,想收买我?”
“你不要知道的太多好吗?嘿嘿,药我再找个人拿给你,你帮我做个在场证明好不好。”
“所以你打算偷偷去哪?”
“哥,为了我的终身幸福你可要要先替我保密!”义正辞严的告诉楚言,楚言把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心想这妹妹是春心萌动了。
果然“我要去千里追夫了,在没搞定他之前我是不会和我爸妈说的,我怕家里人插手,再把人家吓到。”
“总要知道这个人基本情况吧。”
“我知道,但是家里人会不停的问这个问那个,我怕还不行吗……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个中国人,军医。不能再多了,要不你该查他资料了。”
“好,我不查,他叫什么,家住哪里”楚言笑了出声。
“哥——”江山哀求。
“开玩笑的。”
灯光打在楚言身上,把他轻柔包裹。抬头,能看到微尘翻飞,笔直的马路上只有他一个驻足的人,繁星点点的光辉下,他认真的听江山讲给他关于相识和爱恋的故事。
挂掉电话他却依然倚在原处,她愿为心中所求一往无前,而他自己,只求相安无事。
或许,只是因为楚言认定他们之间不可能,只是因为他自己从不曾给自己一丝一毫的机会,连犹豫都没有,他心里有道紧锁的门,至今不得开启。
暗自升温的心火,只能静默燃烧他自己。
多么固执的人。
他们竟皆是如此。
“女朋友?”那司机伸个懒腰收起手机对刚上车的楚言说。
“不是。”楚言笑了,电话打了四十多分钟的确很让人遐想。
“那就是要成为女朋友了。”司机风趣的调侃。
躺着的木禹峰已经半睡半醒,楚言和司机的话他自然听得清。
“表妹。”
楚言不时回头看一眼,即使并无其他含义木禹峰会在心中偷笑,他在笑一件事,他想看楚言窘时应当如何。
到达宾馆,与司机道谢过后楚言架着木禹峰前往房间。
楚言右手揽着木禹峰的腰,并把他的左侧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抬着向前走, 这是标准的抬醉汉的姿势。
楚言的骨架小,可靠在他肩上的木禹峰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力量。腰被他扣的死死的,生怕一松手木禹峰就会滑落在地上,两人的侧身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衣物彼此摩擦。
一旁的侍者谦和的走上前想要搭把手被楚言谢绝。如果他没有拒绝这位侍者,可能真的回少很多麻烦。
电梯里,木禹峰刻意把身子放软,楚言急忙用力把他的腰向上提,狭小的空间里木禹峰顺势趴在了楚言身上。
登时,一股热气吐在楚言的颈间,楚言反射似的推一步,后背撞在铁壁上,木禹峰失去重心要倒楚言又不得不抱住他。
在酒精与荷尔蒙混杂的空间里,楚言,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木禹峰有心捉弄他,出了电梯便不听话起来,楚言掺着他一路跌跌撞撞,到了房间门前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眼看胜利就在眼前楚言不禁加大了肩和胳膊的力道。
醉着的人通常意识模糊,眼皮无力的睁开又耷拉下去,木禹峰显然掌握到了精髓,演绎的十分传神。
楚言挪到床边刚想把木禹峰丢在床上,谁料木禹峰先一步跌落,带着楚言一同落在舒适的床上。
这一次楚言跌入他的胸膛。
楚言撑起身体,对上木禹峰朦胧迷离的视线,“言哥吗……?”
“对不起!”楚言马上要翻身从他身上离开,却忽然间一个地转天旋,下一秒他的唇被人封住了……
楚言瞪大了眼睛实在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着什么,他两只手迅速抵住他胸口想顶出一段距离,罪魁祸首半直起身骑在了楚言身上,醉态中带着孩子气的委屈让楚言觉得莫名其妙。
楚言只想抽身。
“是言哥……”
“你醉……”
话没说完就是一个泰山压顶,不是方才的蜻蜓点水,木禹峰丝毫不给楚言反应的机会,唇瓣接触的刹那他的舌便溜进了楚言的口腔里,扫荡犹如雷霆般猛烈。
两个男人的吻是另一种风光,酒精的味道好比绽放的罂粟,因为征服而存在。
楚言剧烈的反抗,皱起眉扭头却如何都逃脱不开,身下的人本就不利于的反抗何况木禹峰早就压住了他的双手。
真硬碰硬起来,俩人输赢不一定,可能楚言胜算大一些,只不过潜意识里并没有倾尽全力,再加上木禹峰用尽了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楚言算是输定了。什么都学过,就是没学过被人压在身下如何反攻。平心而论,楚言在力量上的持久度不是非常高。
翻滚间楚言的衬衫挣掉了一枚口子,木禹峰虽然挨了几拳但是嘴自始至终没松开。
舌与舌的纠缠,齿与齿的碰撞,楚言的唇被他嗜咬着、吮吸着,但木禹峰的手却安分的不得了,除了抵挡楚言没有半分的逾距。
楚言收到了肢体传来的信号——此刻木禹峰要的,只是一个吻而已。
但是对木禹峰而言一个吻的胜利就可以令楚言损兵折将,他从来都不是仅仅想要一个强迫的吻,他要的,是楚言山头的那面军旗。
所以等楚言脱了力气打算等他胡闹过后一脚把他踹下床的时候,等木禹峰由放肆转而温柔甚至让楚言在几近窒息并产生那么一丁点类似流连的时候——木禹峰,霍然松口离开,转身成婴儿般蜷缩的睡态。
楚言身上的重量与禁锢顷刻消失,一瞬间,风起云涌变为风平浪静。
楚言躺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息,口中是木禹峰留下的味道,有那么几秒他觉得空虚……
这算什么?
楚言问自己。
“我又做梦了……”木禹峰的呓语传来……楚言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木禹峰看着楚言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很想知道一个答案——“如果没醉,你可依我?”
不过很快,他便成大字样的躺平在床上,如吃过蜜糖的孩子,笑着闭上眼睛。
楚言逃出宾馆在门口慌神,他全然不知远处的轿车里有人疯狂的按下快门,更不会知道两分钟后,张怡涵也从这道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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