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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木之言》(二,7)



(七年前的略扭曲版,我之前说狗血,真的一点儿不假……)


“不哭了。”楚言心疼地蹲下,衣袍坠在地上,他掌心捧着小孩子肉嘟嘟的脸用拇指擦去眼角的泪珠。“你看看师尊给你带了什么来。”

那孩子闻言更是忍不住抽噎起来睁不开眼。

“好了好了,没事的,咱们还会再见面的呀。”楚言把孩子揽在怀里让他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头手轻拍他的背。“什么时间想我们了就给叔叔阿姨打电话。”

站在一旁的众人连忙附和,“嗯,想我们了记得找我们玩儿啊。”

楚言助理手里拎了一个袋子,里面有个巨大的棒棒糖非常瞩目,楚言拿着它递给孩子,告诉他那是师尊最喜欢的卡通了--一个穿着蓝色背带裤带着圆眼镜的黄胖子,你也要向他一样笑的开开心心的哦。

“楚老师这么喜欢孩子还不抓紧时间结婚生子?”送走小孩子之后陈涵开起楚言的玩笑来。

“这种事,随缘吧。”

“我以为随缘是一段感情终将消失或者没勇气争取的时候才会说的话。”

楚言笑“大多数时候应该是这样不错。”

“还有少数?”陈涵哈哈笑“你看人家峰峰,”说着凑近楚言,“我看见他衣服上有唇印了。”说完竟是正色瞧着楚言。

楚言听得出来这是话里有话。

“这话我不好说,还得你去提醒一下。”陈涵向楚言点了点头,楚言已经会意。

唇印?应该是在私服上,听陈涵那语气肯定鲜有人看见,或者没往那猜。

要是放在从前这再简单不过,一句话而已,让他自己留心被让人得了话柄,可是现在对楚言来说这也并不方便。

转念间楚言忽然想起来, 不夹杂旁的情感不就容易了。于是他得了空私下去找木禹峰。

他看见那衣服就挂在墙上,扫了一眼并没发现有什么红痕,陈涵却没道理欺骗他。

“出去玩多留点儿心。衣服上东西洗干净了吧。”想了想还是直接说开的好。

“嗯。洗好了。”楚言听他这无所谓口吻的寥寥几字觉得有些诧异。说是无所谓其实无不在透露一种暧昧旖旎,似乎他希望楚言会自己想像些更深刻的画面。

木禹峰意料之中的失落,楚言没有让一丝心理波动表现在面上,“洗好就行了,下次就未必碰上好意提醒的人了。”

“收到。”木禹峰露齿一笑,撩了下鬓角的碎发。

其实楚言真的会用一颗心祝福他,因为楚言从来都觉得木禹峰有一天找个女朋友或者想找一个女朋友是一件理所当然无可厚非的事。

只不过他也看不出来木禹峰笑的时候心里是有多不愉快,木禹峰甚至想明明白白对他说一句——是不是有人告诉你我和人上床了你都会一样面不改色!

楚言的背影消失的时候木禹峰收敛了笑容,心火寸寸燃烧,他只得把剧本狠狠抽在桌上发出清脆响声让自己淡然些。

又自作多情了,对吗?

晚上出去和秦磊谈专辑发行,情绪并不高,再加上原本就对秦磊就厌恶导致他整个过程十分困倦。天已经蒙蒙亮他却还在忙碌,那眼睁睁看着太阳升起来的滋味并不好受,可是他只能这样做,他不能让自己因为权利因为地位因为金钱而遭受不公。他似乎昼伏夜出,在城市进入梦乡他便悄悄,悄悄地向前走,每走一步都走的更稳。他让自己再安静一些,生怕提前惊扰了谁的美梦。

“怎么样,策划部可是煞费苦心提出的这个方案,已经改了八次,这是定稿。我保证可以在《古剑》首播那天准时发行,并且大卖。”说着成竹在胸得向木禹峰挑了挑眉。

“麻烦您了秦总,事成之后我会尽快兑现承诺。”

“客气了不是。”那秦磊笑起来眼睛只剩下一道缝,就算他把眼皮合上你都感受不到任何真诚,他的眼里就只有钱财而已。“以我和老弟的交情只谈生意就太见外了。”

木禹峰哈哈一笑,不应不驳听他继续讲下去。

“你可是不知道啊,那时候我知道你是被那婊子陷害的有多着急,可惜没帮上什么大忙,现在你一路走回来,哥哥我算是没看错人!剩下的事情啊,有什么事直接跟哥说!”秦磊自顾自说着,那声情并茂的样子似乎都能把他自己感动。

木禹峰有一搭无一搭的听,秦磊这是看到他有利可图,分分钟希望自己的脸能变出一朵花来献给别人告诉人他对你有多好。

忽然间木禹峰意识到一个问题,“那时候我知道你是被那婊子陷害的有多着急,可惜没帮上什么大忙。”这不就意味着在蒋凯璇自首之前就已经有人知道他是无辜者了吗?秦磊又怎么会知道?

木禹峰一双眼睛睁的溜圆眨了两眨,“是谁帮我告诉的秦总您我是被陷害的呀。”

嘿,这一问,巧了。

秦磊一听,这问题问的技术,木禹峰话里分明是全然信任,可要是回答不好再让人以为自己也是始作俑者之一,并且知道什么内情一样。

“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知道这个,不过是楚言跟我聊天时候说你没准是被陷害的,我一听就明白差不多了,这哪是没准啊,你什么人我们不知道吗?这里面肯定有幺蛾子,我是真想帮你,但是刚找到点儿证据那女人她就自首了。”

楚言。

听到这个名字就够了。他不可能没事来跟秦磊谈天。

自首是那女人自愿的?

不不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楚言到底都做了什么?!他一定是来求秦磊帮忙了,他拿的什么筹码?他为什么不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一连串的问题连珠炮的冲出来,木禹峰的脑袋发涨。

楚言。

自己能够安全是因为楚言?一定是这样,那假如秦磊没有帮他又是谁帮了他,谁能让那女人自首?

轰的一声,电光火石间木禹峰就只想到一个人。

那个刻意厮磨楚言耳鬓,那个令岑茵收敛气焰的人。

他是谁?

果然哪女人不会平白那么痛快认罪。

还是这一天,木禹峰从秦磊口中得知了七年前关于楚言本该尘封的秘密。

他死死抓着方向盘,有震惊,有愤怒,有心痛。

秦磊那讨厌人的声音在耳畔挥之不去,木禹峰知道这消息传到他耳里必然有很大程度的失真,但总会有真实的地方。

“你是说我以前说楚言的事儿吗?哥哥告诉了你,你可千万别说漏了嘴,后面那人咱得罪不起懂吗?他呀,才他妈不是你们看的好像一点儿料都没有的样子。他从前被让看上,喝醉了让人下过葯,春药都下了剩下能干什么你不知道?还真他妈猜不到,浑身是血让人从宾馆抬出来的,大动脉都给豁开了,这是照死里玩儿的呀。在医院里躺了挺久,身上的伤口好像都做过手术所以看不出来。到现在还一直不结婚,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那次让人给玩儿废了……”

相识几年,木禹峰终于知道为什么楚言不喝醉,终于知道他那几年为什么不拍戏,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腕子上一定要带手表,终于知道掌心疤痕的来历。

木禹峰的车速已经超过110,他眨眼时眼前都是血红色,好像就是楚言身上的血。

他不敢往下想,但是又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去连想一件事——那个他拜托的男人,那个现在和他有纠葛的男人,还有那个伤他的男人隐约间重合。

理智是个什么东西,木禹峰已经完全抛到一面去,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理会,只想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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